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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深夜,受城市管控的塞纳河附近不见行人。
    跑车就这样敞篷泊在亚历山大三世桥的桥面。
    车内,缠吻暧暧有声。
    有巡逻的微光闪过,陈渝心里一慌,双手撑在他胸膛,下意识想要结束这一吻。
    张海晏却没给她机会。
    他摁下一个键,副驾驶的座椅慢慢向后倒,直至放平。陈渝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躺在了上面。
    他依旧痴迷于她的唇齿,半分不舍得离开。
    “别、别亲了。”陈渝含糊不清地开口,如果被巡警上桥发现有人,他们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的。
    可张海晏不听。
    主驾座椅也被放平之后,车厢前面的空间宽敞了很多,他将两个车座往后移,接着单腿爬上座椅,抵在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嘘。”他贴着她的唇出声。
    男人宽大的背脊遮住了大部分雨滴,陈渝抓着他的领带,因为太紧张害怕,牙齿咬住了他的下唇。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重而有力。
    不多时,那点儿微光消散。
    周遭暗下来,寂静到唯有雨滴砸进河泊的声音。陈渝这才松开牙齿,抿抿唇,似乎尝到了血腥味。
    正要查看,突然身前的男人支起上半身,凉风灌进领口,她不由得哆嗦了下,扯松了他的领带。
    一不小心,还带掉了一颗纽扣。
    张海晏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低头俯瞰,陈渝穿着一件格子衬裙,腰肢收得很细,领口处两颗复古纽扣不知何时松落,胸前挺翘的弧度全显现出来。
    他的那颗纽扣,恰好落在了她锁骨。
    这时,陈渝在他黏人的视线中垂首,瞬间脸红的要滴血,想要捡起纽扣。可她一动,纽扣滚落到了胸口,倐地被乳沟夹住了。
    她忙用手去摸索。记住网址不迷路pòωenxue19.còм
    这一幕落在眼里,几乎等同于情欲的助燃剂。
    张海晏的呼吸瞬时就沉了。
    视线再往下,就看见她裙子下面两条白花花的腿儿,风一吹过,包裹绵软之处的内裤若隐若现。
    黑色的,蕾丝的。
    此情此情,还真他妈像背着家里跑出来偷尝禁果的小情侣。
    乖乖女穿着成套内衣,在无人管教的时期幽会,跟他在车里大胆热吻。
    她的嘴被吻得通红,提心吊胆会被抓包……光是想着,下身硬生生胀痛起来。
    “很疼吗?”陈渝看见他一脸难耐,额间紧绷着青筋突起。
    方才他的唇被她咬破了皮,现在一看冒着血珠。
    她抱歉道:“对不起。”
    闻声,张海晏的目光落回她脸上,舔了下唇。他眉眼含笑,却故意指责:“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现在说话疼得厉害。”
    这也太夸张了。陈渝又不是存心的,客气一下他还当真了。刚刚要是巡警真的过来,她都打算跳河了。
    她受到惊吓了这又怎么算?
    不过确实给人弄伤了,陈渝撇撇嘴,“你不是说,分泌内啡肽止痛。”
    张海晏一笑。内啡肽可止不住。
    “不敢让你亲了。”他扯开松垮的领带,随手扔到旁边驾驶座,“分泌多了会产生不良反应。”
    “我又没有传染病。”显然陈渝没明白意思,以为自己第一次主动亲他还遭嫌弃,她气急道,“我属狗的,你害怕就去打一针狂犬疫苗吧。”
    说罢把攥着的纽扣扔他身上。
    双腿还摊在他腰两侧,陈渝原本想把腿曲起来收拢,可是车厢空间逼仄,她腿长有些不好施展。
    天还飘着雨,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巡警过来,于是她也不顾上什么雅不雅,礼貌不礼貌了,抬高左腿打算从人头顶跨过去。
    另一边,张海晏正打算挪去驾驶座,瞧见她抱着自己一腿抬得笔直,裙摆滑落,春光乍现。
    “……”
    大眼瞪小眼,空气忽然地凝固一瞬。
    陈渝脸红得要滴血,进退不是。
    而在任何男人面前“门户大开”,都是比直接用嘴说更色情的性暗示。
    张海晏就势抱住那一高一低的两条腿,双手一拢,也不管她的诧异,把人拖到了跟前。
    如此一来,两个人的距离不仅有亲密。
    猝不及防撞上了硬挺的东西,陈渝不禁轻哼了声,余光扫见他胯间高高耸起,眼里藏不住的惊讶。
    她再情感为零也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张海晏也低头看了眼,语气旖旎暧昧起来:“它今晚要叛逆了。”
    他说着话,手轻车熟路地摸上她光滑的小腿,抚过膝盖,探入裙子下摆。
    灼热粗糙的手掌摩挲上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怀里的人立刻颤抖了下,双腿下意识想并拢。
    然她平躺着被他掌控,根本没这个机会。那手顺着腿心来回摩挲,她肌肤湿漉微凉,他试图用热传导暖热她,手指触上那片软肉,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捻。
    “唔。”陈渝敏感地嘤咛一声,伸手想要阻止。
    怎料,张海晏直接压下来,健壮的体格控制了她的动作。他覆在她颈侧,用舌头舔弄着细腻的皮肤,接着一点点往上含住她的耳垂。
    他呼出来的气又热又喘,陈渝缩了缩肩颈,“别,好痒……”
    然她不仅没能躲开,还使得那张唇滑到了她的肩头。
    “渝渝,我的嘴好疼。”张海晏似诱似哄,像是进一步试探,又像是独断专行,腾手连着她的衣领和内衣一并扯开。
    饱满嫩白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立刻俯下头,俨如久旱逢甘露,贪婪地舔掉落在那肌肤上的雨珠,随即舌尖卷起乳尖温柔吸吮。
    “嗯,这样好多了。”他不忘告诉她,一切行为都是有理。
    陈渝被吸得发麻发颤,理应制止这种疯狂行为,奈何一张嘴,就是羞赧难掩地喘声。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地往外涌,里里外外湿透了。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中,她以为有人过来,吓得正要开口,一根粗长而硬烫的柱体蹭开内裤边缘。
    “不要!”陈渝条件反射地夹腿,却被他的腰身阻拦。
    里面窄窄一条细缝,性器贴在一起,他不急不缓地蹭了蹭,粘液的顶部不时顶弄到那颗凸起的小肉珠,没两下她呻吟出声,弓起腰肢,小腹一抽一抽。
    热液汩汩润湿性器,张海晏顿了顿,瞧了她眼。陈渝眼神惝恍迷离,面红耳赤,连呼吸都带着慌乱不安。
    这幅未经人事的初体验情态,实在迷人。
    张海晏用手轻轻一抹穴口,“不要你这么湿?”
    陈渝羞耻得说不出话。刚才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无论是他的手,还是他的嘴……她触过的每一寸都让人酥痒难耐,此刻亦是有种空寂感。
    她沉默地扯了扯裙摆。
    性事这方面,张海晏没有主动服侍过女人,但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会不那么享受。特别茎身放在那里,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把阴部遮了个完全,光是进去都很艰难。
    他忍着直接插入的冲动,指尖拨开肉缝,轻揉着她呈闭合状态的两片阴唇。
    陈渝躺在座椅上的身体猛地绷紧,“嗯——”
    张海晏收获这声闷哼,只觉无比勾人。他又用食指和无名指撑开穴口,在里面浅浅拨弄几下后旋转一圈,使其蜜液流动得更顺畅。
    “哈啊……”陈渝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臂,情欲侵蚀让她的声音变得黏腻,“停下,不要弄那里。”
    “再叫两声,警察过来了。”张海晏吓唬她,不妨碍手指的动作,用指腹摸索着内壁的湿滑软肉,感受那极致紧致的缠绞。
    陈渝果然禁了声,还用手捂住了嘴,防止另一种声音泄露。
    在她这里,张海晏就是不守成规的裁派员,总会说出些匪夷所思的道理。就像现在,明明她才是受到了不公平对待,他却给她扣上了一顶招惹的帽子。
    而作为裁判员,张海晏毫不留情地给予了她一个惩罚。他掌心朝上,拇指摁在那粒敏感的阴蒂揉搓,逼她不断绞紧穴口,翕动着吐出一股股湿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淌到了掌心。
    渐渐,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体内蔓延,陈渝忍了一会儿,还是禁不住呻咛出声。
    张海晏见她足够湿润,抽出手指粗暴地扯破内裤,接而替换下身顶开那道缝隙,慢慢抽送着往里推进。
    刚进了个头,陈渝就吃痛地嘶了一声。她浑身紧绷,里面柔软的内壁立刻紧紧地吸附着茎身,张海晏肌肉鼓张,喉头不住地吞咽,他粗沉地喘息,硬是挤入了那难以容纳自己尺寸的小穴。
    只是越往里就越窄越紧,还有一层微乎其微的薄膜阻碍前进,身下的人儿用力抓着他的手臂,显然疼得厉害在默默忍耐。
    “我不动,你缓一缓。”张海晏耐着性子停在中途,却被这种不上不上、一步之遥的欲望折磨得快失控。
    他咬上她的乳尖饮鸩止渴,将两颗乳豆咬吮得红肿凸挺。感觉到她身体放松下来,他掐着她双腿,猛地冲破了那层薄膜。
    撕裂的痛感瞬间窜袭四肢,陈渝尖叫未能喊出,他立刻用唇堵住她的嘴,试图用接吻的方式缓解她的情绪。
    可惜陈渝不仅没有止疼,反而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她小腹痉挛阵痛,腿心麻木,偏头离开他的吻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那一瞬间,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并非没有反抗的余地,而是面对张海晏,她失去了反抗这一念头。
    什么身份,理智,未来。她早已接纳他,心底生出渴望,哪怕是疯狂到在毫无遮掩的雨夜里交付自己。
    此时张海晏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给完了短暂的喘息机会,他将花穴吃进去一半的性器抽出来,又慢慢地插进去。
    宫口窄小,进出一次比一次深,陈渝难以承受那般粗硬,她反复吸着气,小腹快速收缩。
    她疼,张海晏也难耐。细密绵软的壁肉包裹着他,每一次进出都被强烈的挽留感缠绞,带出的淡淡血腥冲击性欲,直至整根没入,他快慰地喟叹。
    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了粗粗一条,他把手按上去,陈渝立时哼唧颤抖。
    那软腻的声调与平时判若两人,叫得张海晏心神晃动,他将陈渝的腿摆成M形压在胸前,缓缓操弄起来。
    肉壁内的抽插愈发剧烈,挂在她腿上的残缺蕾丝晃动着掉落。最开始的痛感消散了,被一股难以言喻地酸胀快感取而代之,陈渝强忍着喉咙里要冲破的声音,死死咬着嘴唇,脚尖都绷了起来。
    张海晏很快注意到她的顾虑,快速抽送了会儿,摁下中控台的按钮。
    车窗缓缓升起,淅淅沥沥的雨点砸在车棚上,掩盖了车内隐忍的呜咽声。
    听不见外面的风声,看不见一丝光亮,好像世间只剩下他们。
    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进一步催动了情欲,张海晏捏着她的下巴,强使她松开了牙齿,他粗沉喘息道:“没人听得见,可以叫出来了。”
    陈渝身体颤得厉害,怎么都不开口。
    他用力一顶。
    “啊——”
    如愿得到呻吟,张海晏并未就此放过,又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整个抽出,再猛地整根顶入。
    这一下直挺挺撞到了宫口,陈渝抑制不住地仰着脖颈尖叫,汹涌的快感竟像烟花般在脑中轰然炸开,花穴也像是被撞开了开关喷出一大股潮水。而身体里的东西没有停下,大肆抽弄得更凶更狠,抽插间汁水飞溅弄湿了真皮座椅。
    她甬道无规律地极致缩绞,爱液却使得进出更加顺滑,张海晏爽得全身通畅低喘不止,俯下身亲亲她的唇,“喜欢吗?”
    陈渝不要回答这种暗藏色情的问题,好不容易从他喘息中找到一丝空隙,她颤声反问:“结束了吗?”
    她是真以为要结束了,偏偏张海晏没听懂,以为没让人满足,掐着她的腰再次操弄,次次挺胯撞到最深。
    “轻一点……嗯啊……太深了……”难忍的酸意攀上小腹深处,陈渝顶不住的尖叫出声,哀求他快停下来。
    她越叫,他就越亢奋,最后干脆身体相连把她翻了个面,让人趴在座椅上,抬高她软塌下去的屁股。
    这样后入的姿势没入更深,硕大的囊袋和肉体交织声撞得啪啪作响,她的臀瓣很快就撞红一片。
    一层又一层的酸意堆迭至恐怖的程度,她身体失控的泛起痉挛,当张海晏终于舍得从她身体里撤出来时,一股清液跟着另一股白液同时喷射出来。
    她剧烈地抽搐着,瘫软在了湿漉漉黏糊糊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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