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妒夫(女尊) - 他是妒夫(女尊)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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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坐着的女君推了推身边的人,压低声音道,“是国公府那位吧,都追到这里来了。谢大人运气可真好,前脚受樊大人看重,后脚有太傅护着。”
    “运气好有什么用,那位脾性谁受得了,不尊妻主,还如此善妒。”
    苏翎跟着追去了三楼,眼睛都格外鲜亮,生怕自己碰见了是厮混。
    屋门被关紧,苏翎绕着走到柱子后面,叫来小二,让她进去瞧瞧是什么个情况。
    非砚塞了银子在小二手中,又将手中的外袍披在公子身上。
    室内。
    “君俞怎么现在才来你不是说你正君去了太傅那住几日吗?”王复问道。
    “有事。”谢拂温声道。
    “君俞自请去了哪里?”
    谢拂摇头,“此事怎么可能由我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我已将手中的事转交,今日便停职等待。”
    说着,她顿了顿,等进来的小二端茶又出去后,这才缓慢出声,“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也知道我姑母是王介,她复任,我就被调回来了。”王复说道,“想必君俞也很快会被调回来。”
    谢拂没吭声,指腹摩挲着杯盏,思考着王复的下场。
    似乎跟原主关系近的,似乎下场都不是很好。
    王复的结局如何,谢拂完全不知道,可她靠着王介,想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你要待在京中”谢拂问道。
    “我本想着君俞在京中,我也想待在京中,可君俞想必过几年就能回来。”王复喝了一杯酒,“等君俞去了地方,我再来寻你。”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神色莫名,“你还记得李越吗?她也被提拔上来了,现在跟李宴差不多。她向我打听你的消息。”
    谢拂没在意,定神听着屋中屏风后出现的音律。
    门外。
    苏翎咬着牙,又气又恼。
    哄得他回国公府,自己却跑出来听曲吃酒。
    “公子先回去吧。”非砚劝道,“等人越来越多,可就有人瞧见了。”
    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小心下了楼梯,出了丰乐楼。
    侍从都紧紧跟着苏翎身后,五六个进来,又五六个出去,动静很大。
    小二端着酒,见贵人走了,这才推门进去告知刚刚的事情。
    谢拂神色莫名,只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君俞的正君,刚刚在门口吗?”
    盯的怎这么紧吗?
    “无碍。”她温声道。
    第54章
    回府后。
    “妻主怎的现在才回来, 既然不忙了,怎么不去国公府看我。”
    “我给妻主怀着孩子,妻主竟跑去听曲吃酒。其他事也一句不说, 若不是去了国公府,哪日搬家了也不知晓。”
    后堂内, 身形纤细模样昳丽柔弱的少年抬袖掩脸, 水润的眼眸里也哀怨地盯着人。
    他坐在太师椅上,歪着身子, 发丝也没入衣领里,露出来的手腕白晃晃的,皮肤格外细腻。
    进来的谢拂先是听到这接连几句的质问, 身形顿在原地, 眉眼弯弯挑眉。
    侍从见女君进来, 连忙让人端茶水进来,候在一旁的侍从也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怎么突然回来了, 也不让人同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回府。”谢拂走过去,坐在旁边一边的椅子上, 身上的酒味很淡。
    苏翎轻轻咬着下唇, “我若不是从母亲口中知道妻主自请外派, 何日才能知道。”
    “这本该是迟早的事情。”谢拂温声道,“圣上疑心,再待下去也无用, 至于去哪里, 不去岭南就已经算好的结果。”
    他哼了一声,撑着身子站起来,坐在妻主腿上,
    低头嗅了嗅她身上的酒味。
    很淡,带着荔枝的气味。
    谢拂垂眸盯着他,抬手环住他的腰身,商量道,“你还没坐稳胎,先在这里待几月,等我去了那边整顿好,再让人来接你。”
    “不要。”
    本就是因为怀孕半月未同房,她若是去了,指不定哪个大胆的侍从爬上了床。
    这种情况哪家还少吗?
    “妻主摸摸,这里有变化吗?”他软声道。
    谢拂摸着他平坦的腹部,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胖了一点。”
    苏翎埋在她脖颈处,闻言恼怒地张口咬住那块的软肉,“怀孕哪里有不胖的。”
    “真的胖了吗?”他又迟疑地问。
    谢拂笑了笑,抚摸着他的腰侧,“再过几月,肚子就会大起来,现在就开始忧虑胖不胖吗?”
    他松了口,埋在她的肩膀上,似乎在思考那大着肚子的模样。
    会跟魏琇一样,走路也格外费力吗?
    “那妻主也是不能纳侍的。”他小声道,“我再过几月也能了。”
    他的青丝格外柔顺,像绸缎一样,露出来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细腻雪白,光是坐在那里都让人觉得矜贵,触碰不了。
    可他的衣裳下,哪里都被人玩得绯红靡艳,熟透得像那樱桃。
    谢拂摸着他的后腰,掌腹在那上下摩挲着,薄薄的肩背轻轻发颤,怀里的人忍不住抱紧她,吐着热气,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我是不是要让人收拾行李,安排府中的那些侍从”他声音很软,尾音也微微发颤。
    “嗯。”
    脖颈处的亲吻和粘稠,还有呼吸声,他简直羞得耳尖泛红,敏感的身子也发热起来。
    女人的呼吸很重,掌腹也很烫,身上的气味也直往他鼻尖钻,早已被女人玩透的身子很是熟稔地迎合着。
    苏翎软下身体,被迫抓着女人身上的衣服,短促地呼吸着,抬眸慌张盯着她,死死咬着下唇。
    “妻主……”
    他推了推她的肩膀,起身拉着妻主的袖子往后面的软榻走去。
    他的身子被抵在案桌旁,手指蜷缩在桌子上,穿着一身青衫。
    身后是花瓶和半打开的方窗,那截细腰轻轻往后弯,连带着上半身。
    谢拂握住他蜷缩的手,按在桌上,俯身吻着他的脖颈。
    软榻上,他的衣裳脱落下来,堆在床尾,身子丰腴成熟,被捂得细腻白嫩,双腿紧紧合拢在一起,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漂亮得紧。
    他湿软的唇带着粉色,睫毛也颤着,浑身软得跟一滩水一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妻主轻一些就好了。”他扯下妻主的衣带子。
    短暂的荒唐之后,苏翎哆嗦着身子穿上衣裳,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出了门。
    鼻尖残留的气息无不告诉着他刚刚有多放荡,勾着女人在后堂滚在床上。
    身上也黏腻腻的,还没被喂饱的身子也阵阵发颤。
    回了院子后,他匆匆让人将水倒满,将人赶出去后,把赤裸的身子埋在水里,清洗那些残留的痕迹。
    他轻轻喘着气,大腿的肉不受控制地颤着,发软跪在那,脑子里不禁开始后悔起来。
    是不是怀孕太早了。
    还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这种事也不能太过放开。
    屏风外候着的非砚出声问道,“公子该喝药了。”
    他胡乱地应下来,“我有些饿了。”
    沐浴过后,苏翎软着身子倚靠在榻上,喝完药后趴在那歇息。
    “你让管家在门外等着。”
    “是。”
    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腹,那里已经平息下来,再过一个月,那里就好慢慢鼓起来。
    苏翎不禁开始期盼时间再快一点,早早把孩子生下来。
    一如谢拂所说,她这日也没有出过府。
    到了夜里,苏翎端着食盒去妻主的书房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来走进去,生怕踩空。
    “今下午是谁来了?”
    “宫中同僚。”
    来的是李宴和晁观,谢拂想到今日下午她两的模样,一时话语停在口中没继续说。
    他只喔了一声,没太在意,只袭着薄粉的衣裙,将食盒放在旁边,“这是特意让厨房做的汤羹,妻主来尝尝。”
    谢拂没看那汤羹,起身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来,让他坐下来,斟酌道,“三日后就得出发许州,出任知县。”
    “这么快吗?”
    “你先在府中养胎,不必与我赶路。”谢拂抚摸他的肩膀,声音从耳边传来,潮湿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尖上,不轻不缓,冷淡凉薄,“听话一点。”
    苏翎没吭声了,也知晓肚子里孩子难怀上,要是出什么意外,指不定下次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烛火摇曳着,侍从在门外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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