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谋心记 - 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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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重些。”燕淮之又稍稍用力,未咬出血,只是齿痕很深。
    景辞云微微闭目,感受着。一声低喘,燕淮之松了口。
    她便又道:“再打我一巴掌。”
    “嗯?”
    这是什么要求?
    “在兰城时,你不就是这样打我的吗?我都这般对你了,你应当打我一巴掌才是。”景辞云说罢,甚至已经将脸凑了过去。
    燕淮之又想起兰城的囚禁,打了她两巴掌还很开心。
    “景辞云,当真不要了……”
    “为何不要?我只是想要你更愉悦啊。你觉得,不开心?”她将人压在身下,赤裸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滚烫的气息融在一起,烧得人都有些神智不清。
    “好了,好了……够了……”
    “你既不想做,那便说明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不舒服了。长宁,你要不要亲口说,很舒服,很想要。想让我一直继续。如此,我便会停下。”
    这样的话哪能说得出口,燕淮之拿她毫无办法。
    低低的轻喘声一直萦绕耳旁,景辞云实在太喜欢她如此意乱情迷的模样。
    最后景辞云终于停了手,将人抱在怀中:“歇会儿,好吧?我先不动你了,但是我想要便要,你没资格拒绝,听到了吗?”
    燕淮之点头,她实在太累,没有力气去与景辞云讨价还价,她停了手没一会儿,很快便睡着了。
    景辞云看着她半晌,发现她正躺在外头。景辞云便又将已经熟睡的人挪至里头,将人抵在墙上。
    这样一来,她便无法再逃脱。
    她一点点轻抚着燕淮之的脸侧,感觉燕淮之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方才抱着她时,觉得这人都有些轻飘飘的。从前好不容易养得圆润了些,如今这下颚都能够见到骨头的形状,像被刀割出来似的。
    就算是那手指都瘦了一大圈,更能清楚见到手上的伤痕。
    这般细瞧着,还能见到她的左手在轻轻颤动。之前为了母亲的画像,她累极了。这受了伤的左手,便会累得不受控制。景辞云忙握住了那只手,在掌心轻轻揉捏着。
    “用右手批阅奏折不就好了?你这么聪明,难道还学不会嘛?”景辞云低声责备。
    景辞云一直看着她,摸摸那鼻梁,又揉搓着那通红的耳垂。觉得不够,又忍不住的去舔舐那颀长的颈。咬了咬肩,将她身上的那些红痕又都加深了些。
    她实在太想念了燕淮之了,光是看着她,与她说话一点也不够。只有身体交融,让她一次次唤着自己的名字,融为一体才可。
    天色越发明亮,门外传来了轻轻敲门声,宫人道:“陛下,沈公子来问陛下,何时能够回宫。”
    沈睿华一直未有封号,宫中人便也只能唤作沈公子。景辞云又开始还没完没了,说是要先拿回欠她的。
    这一个字便是十次,燕淮之哪敢回答,她只能紧咬着牙,忍着声音。
    听到门外的人突然禀报这样的事情,她又朝着那早已红痕遍布的肩狠狠咬了一口,燕淮之吃痛的一声低吟,直至咬出了血,景辞云这才放开。
    “真是好一个沈公子啊,仅一夜未见,这便迫不及待的来寻你了?长宁,你们也会做至天明嘛?”
    燕淮之这才反应过来,景辞云昨日所言,说的是谁。她缓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先是对门外的人道:“等着便是。”
    “是。”宫人得了令,很快便退下了。
    转头又见景辞云阴沉着脸,咬着牙说道:“又多了四十次。”反正她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但燕淮之是休想离开这张床榻了!
    燕淮之也管不上这些,只捧起景辞云的脸,正色道:“景辞云,我只要有你便足够了。”
    她是一个骗子,不可信。景辞云在心底告诉自己。
    燕淮之一边顺着她,一边赶紧解释道:“那沈公子,便是——啊……慢些!那是——沈睿华!”
    听到这个名字,景辞云逐渐放缓。沈睿华,是那岷州刺史沈廷的庶女。
    她还记得,那是自己出征的第三年,回来后见到有这么一个人正在训斥宫人,她还特地去询问了燕淮之。因着这沈睿华是女子,景辞云的心中更是担忧。
    “我从未与他人有任何亲昵之举——都让你慢些了!!景辞云!!”
    景辞云慢慢放缓了动作,将人放倒,让她能舒舒服服躺好。动作未停,直至那暖流包裹了整只手。
    “你所言为真?”
    燕淮之歇了好一会儿才缓声道:“你不信我,便不要问。”
    景辞云沉默,燕淮之想要推开她,但景辞云并不想放开。她还在思索着此事,她倒是也知晓长宁的后宫多的是才俊佳人。
    他们都想上龙榻,总有那么一个两个能够成功。
    何况,朝中人多的是想要她快些生下皇嗣的大臣。
    解释过后的二人一时无言,景辞云还未将人放开,又俯身亲了亲。燕淮之只觉得脑袋沉沉,很想睡觉,但景辞云不放。
    “那个沈睿华一直都在承明宫,她也去过你的寝殿,怎可能没有动半分心思?”
    燕淮之轻抿了唇,那沈睿华倒是大胆得很,那夜闯入寝殿,意图不轨,还被她气得吐了血。
    若非自己有这个皇帝的身份,她怕是会更大胆,用强也不是没可能。
    “不管她是否有心思,我对她不存任何。阿云,我所言为真。”她只能又解释了一句。
    景辞云不言,其实她应当相信长宁的。可沈家人说的那些话,就如同鬼魅一般环绕在耳旁,她有些想不通。而且长宁的身边,总是有一群人在虎视眈眈,想要与自己争夺。
    “那些男人呢?你当真一个也未见过?”
    “当真没有。”
    景辞云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的老师呢?”
    “老师不再可能了。”
    “燕淮之,你若敢骗我……”
    “天打雷劈。”燕淮之抢先说道。
    景辞云低首瞧着那锦褥已是乱作一团,起身道:“我先将这些被褥都换了,不然睡着不舒服。”
    景辞云离去后,燕淮之深深叹出一口气,她与人来往素来光明正大,一直都认为自己与景辞云之间不可能有任何误会。
    可景辞云总是多疑,先是怀疑自己的老师,然后是越溪,后来又是容兰卿,沈睿华,还有那些连名分都没有的男人。
    燕淮之又叹了声气,捂着还有些发胀的脑袋。他们景家人的疑心病确实都挺重的,否则景礼也不会因害怕会被景辞云知晓从前事而假死,故意逼她。又因那一句话便丧了命。
    而景帝,也不会处处想要离间她们。
    景辞云出去后,见到方才那个传话的宫人正站在院中。
    她故意走向那宫人,顺了顺发,微昂着首说道:“告知那位沈公子,我与长宁许久未见,昨夜有些疲惫。今日便不回宫了。”
    这名宫人一直在承明宫伺候,自是认得景辞云。她万万没有料到,郡主居然还活着!难怪陛下又回了皇家别院!
    她忙恭敬行礼:“是,郡主。”
    景辞云从另一间屋子搬来了新的被褥,换上之后便又脱下衣裳,正想去抱人,燕淮之抬手抵住她的肩。
    “刚换的!而且我有些不太舒服!”
    “不做了,我就抱着你。”景辞云将人搂过,新换的被褥一遮,又朝燕淮之凑了凑。
    “穿上寝衣!”
    “我想这样抱着,舒服。”赤身相触的感觉与其他不同,她能够感受到燕淮之的心跳,那清甜的气息,钻入骨髓。
    可景辞云始终觉得不够,但长宁好像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她便也只能凑近些。腿间有些湿滑,她半趴在燕淮之的身上,双腿缠在她的腿上。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在发软,想就这样瘫在燕淮之的身上。
    她搂着燕淮之,紧黏着她,一直在她的颈旁轻蹭着:“长宁,这些年我都好想你。纵然忘了你,我也在想你。”
    “忘了我还如何想我?”燕淮之轻咳一声。
    “就是一直觉得有人在等我,一定要见到才行。但我那时候想不起是谁,只能先回北留。”
    “然后呢?”
    “然后我便从柳县一直走,走了很久才回来的。”她亲了亲那被自己咬出血的肩。
    燕淮之心中酸涩,习惯性地抬手去摸她的耳朵。却是摸到那个缺口,这心中便更是一阵阵的发疼。
    “我回来时见到了那沈廷,他说你怀有身孕。还有一个名叫沈染竹的女子,说是在你宫中服侍。天下人都知的事情,你让我怎能不误会?”景辞云提起此事便觉气愤。
    燕淮之叹气:“此事确实也不怪你。关于那孩子,是我默许的。那日我……身子不适,老师便告知天下,说我有了身孕。众臣想要一位储君,我又怎能当真去生一个。老师既然主动帮我,我也应允了。”
    她一直轻轻抚摸着景辞云的脸颊,又继续说道:“毕竟身份不同,我也不会去在意这些。没有你,便也更不想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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