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菜又爱玩的我叫八个男人哥哥后 - 第162章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强调了无数遍好兄弟的情况下,这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了!
“嗯,滚了。”游辞序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池言用手给自己扇了好一会儿风,才悄摸把视线挪向另外两人身上。
……他们似乎没有看到那一幕一般,继续干着自己的事儿。
池言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宿舍里,无耻的人只有游辞序一个。
这次就算了。
下次他要还这样,非得把他赶出去不可!
正当池言在脑海里想象游辞序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求他不要赶走的画面时,有人开口叫他。
“言言。”
池言轻咳一声,循声望去。
是温星阑。
“怎么啦,星阑?”池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温星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画板。
“之前画了不少你……”温星阑的声音温润如水,“现在,我把它们都给你吧,你看着处置。”
“画了不少我?”池言眼睛一亮,刚才的尴尬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那我肯定要好好珍藏啊!”
他放下筷子,兴冲冲地跑到温星阑身边。
温星阑将画本翻转过来。
池言笑容渐渐消失。
画上的确是他,只是……
不是正常的他。
而是……非常……清凉……的他。
画上的他只穿了一件宽大、松垮的男士白衬衫。
领口斜斜地滑落至肩头,露出一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
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是他被刻意描画的、微微泛红的眼角,和那半咬着下唇的诱人神情。
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让人难以抗拒的纠缠,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迷离和渴望。
而那长长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透着一种不自知又极其致命的性感。
这画面的冲击力,比他自己穿上女装拍照时还要强烈百倍。
如果说第一张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那第二张……就是赤裸裸的色气了。
画里的他穿着黑色高开叉旗袍,双手被黑色的绸带反绑在身后。
他被迫仰起头,修长脆弱的脖颈暴露无遗。
而不知是谁,正如一头蛰伏的野兽,从背后紧紧地拥着他,脸颊埋在颈窝处,鼻尖几乎贴上了他的皮肤。
第226章 画得太夸张了!
池言看着那张画,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他什么时候被绑过双手了?!
这特么根本就是虚构的!
是想象的!
是温星阑这变态自己脑补出来的!
还有第三张、第四张……
每一张都充满了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和场景。
而且无一例外,画里的他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狠狠欺负过地脆弱和媚态。
“你、你……”池言指着画板上的画,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为什么这么画?”温星阑替他问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意。“因为……你在我眼里,就是这个样子啊。”
池言:“……”
他强行把画抢过来,“我觉得是你太压抑了,以后不许画这种东西了,知道不?这些画,我就先没收了。”
“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呀。”温星阑笑眯眯地表示:“太以后我不敢保证,但最近应该是不会画了。”
池言松了一口气:“嗯嗯,给兄弟画这种画是很奇怪的!谨记!”
温星阑眯了眯眼睛,学他:“嗯嗯。”
很有良心地没说那句‘可我本来就是奇怪的人’~
“好兄弟。”池言有气无力地拍了拍温星阑的肩,然后抱着画,转身走向了沈悬。
他需要一个正常人来洗涤一下他的心灵。
“哥哥……”池言可怜巴巴地拉了拉沈悬的衣袖。
沈悬微微偏过头:“……怎么了?”
“他们好变态啊……”池言小声嘟囔。
“嗯……”沈悬略微思考了一下,罕见地替另外两人说了句话:“被喜欢的人拒绝……是有概率变态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果真?”池言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只是变态一段时间,他应该还能扛住。
“嗯。”沈悬点点头,又说:“其实我也……”
“你不许变态。”池言生怕听见自己不爱听的,赶紧用手按住沈悬的嘴。“你要是也变态,那我直接跳了!”
沈悬忍俊不禁。
他轻轻拿开池言的手,认真地说:“好,我听你的。”
“嗯嗯……”池言轻轻点头。
在沈悬的注视下,刚刚那点尴尬竟然神奇地消失掉了。
池言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感叹……
沈悬真的太好了。
情绪稳定,有求必应,甚至连被拒绝了都能保持这么好的风度,还会反过来安慰他。
这样的人,以后不知道哪个女孩子……或者男孩子能有福气遇到……
一想到沈悬以后也会对别人这样纵容、这样温柔,池言心里就莫名泛起一阵酸溜溜的涩意。
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想到此,池言猛地摇了摇头。
!!
池言!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
沈悬是沈悬自己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
池言赶紧抽出自己的手,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我得赶紧吃了!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
吃饱喝足,调理好情绪,池言又分别拉着沈悬和游辞序一起打了会儿游戏,才洗澡上床,准备睡觉。
刚躺下,他就感觉后背硌到了什么东西。
伸手一摸,是温星阑给他的那个画本。
他之前准备把这玩意儿藏到床垫下面,所以先扔上了床……
但此刻,看着昏黄灯光下的画本,池言心里却鬼使神差地生出了一丝好奇。
——刚刚还有几张没看完呢。
他像做贼一样拉好床帘,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画本。
抛开画上的人长着自己脸,以及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姿势不谈,温星阑的画功的确无可挑剔。
光影的运用,线条的勾勒,甚至是人物的神态捕捉,都极其生动细腻。
每一张画,都像是一个充满张力的故事,引人入胜。
池言一张张地往后翻。
画里,他被按在墙上。
被压在沙发上。
被蒙上双眼。
被……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简直比他做成人挑战时看的电影还要刺激……
‘啪’地一声。
池言猛地合上画本,红着脸把它塞进了床垫底下。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变态的人要成自己了。
他强迫自己闭上,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然而,那些画面的余韵却像是在他脑子里扎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
甚至以往跟室友们的亲密画面也伺机钻了进来……
池言脑海里冒出一个新鲜的疑问。
画本上的那些,真的能在现实世界中复刻吗……?
不不……一定是温星阑画得太夸张了……
腿怎么能折成那样嘛……
简直是科幻片……
想着想着,池言也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他就做了一个荒唐至极的梦。
梦里,他就像画本里画的那样,被人按在各种地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被人肆意地亲吻、抚摸……
而那些人的脸……竟然都是他的好兄弟们。
“嗯……”
池言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出来一般。
()……湿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靠……”池言低骂一声。
他掀开被子,拉开床帘,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了眼正在熟睡的三个室友。
很好,没人醒着。
他又等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像做贼一样溜进了洗手间。
怕洗手间关门时的吱呀声吵醒别人,他都没敢完全关上,只是虚掩。
洗了一把冷水脸,池言在心里骂了好几遍温星阑。
都怪这家伙,自己压抑就算了,还画下来。
画下来就算了,还敢送给当事人!
真是无法无天!
但冷水脸跟骂温星阑都不能解决他现在面临的问题。
……今天这问题怎么就这么顽固呢?
池言靠在洗手台上,思考了一会儿人生,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认命自力更生。
由于经验稀少,他始终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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